“他们的话怎么能信呢,再说这也不能证明傅余英松和邾夏人有勾结啊?我看这老家伙是急坏了,连恶意栽赃这把戏都用上了!”
“别管栽赃啦,总之邾夏人来了是千真万确的事,欧阳忠这老东西都快疯了,朝廷三番五次朝他要兵,支援云然。回河土司西乡正荣已经投降,攻打回河的军队直接开往崇沧藩,准备抵御即将到来的邾夏人。如今宋下藩境内大部分藩军乡军又都被公西宏带去围攻曲原城了,他还上哪再去弄兵给朝廷?宋下城如今也被围了,被南面来的难民围了,他们要求进城避难。欧阳忠这蠢货不但不许还派兵出城驱赶,结果就把人家给惹急了,有个叫许冠勋的人起来闹事,竟然组织了一支乞丐军,还打出了端木功良的旗号,名号就叫“端木军”。这伙人放火、挖地道、甚至还想把护城河填平,啥稀奇古怪的手段都用上了。而现在城里的藩军和新招募的巡兵加一块也不到一万,欧阳忠不疯才怪。这事他连青觉都瞒着,没办法了今天才坦白。你是不知道,青觉那老东西听了,脸都绿了,我想应该也吓破了胆。”
难民的事穆瑾是知道的,“他们才几个人,哪能威胁得了宋下呢?”
“你多久没上城看看了?”琴靖道,“据说光许冠勋的‘端木军’就有四五万人,难民总数已经超过了十五万,已大大超过了宋下城的人口。”
“哪来的那么多难民?!”穆瑾惊罕不已。
“邾夏蛮兵已经越过了边境,直扑固山城。朝廷无兵可用,又逼着各藩出人呢,藩领也要留着军队自保,所以只能临时启动募兵令。老百姓一听说邾夏野蛮人来了,胆都吓破了,哪还敢去当兵?官府只好强行抓丁。他们已经慌不择路,连血统都顾不上了,竟然把土族也纳入了征兵范围之内。百姓们就结伴抵抗或者逃亡,现在的楚亚就是一锅沸汤,人们争着往外逃,逃不掉就想入城躲避。传言那些邾夏蛮兵目前根本不理会城市,只抢掠防御力量弱小的乡村进行补给。这下可好了,我还真盼着那个许冠勋能打进来,越乱越对咱们有利。”
穆瑾可不这么看,天知道有多少打语石主意的对手会随着难民进城。一帮土族,哪有能耐组建出一支军队?这个“端木军”少不了藏污纳垢,那个许冠勋就很值得怀疑,说不定就是个利用难民达成个人企图的野心家。他有几万人,而明派在宋下城的人手不超过十个,就连那二十多个曲原武士都还无法对付呢。
她觉得有必要立刻找到段剑明,并毫无根据地认定他一定有办法对付曲原武士。既然魏世万的货栈被抄,他一定还在城里。
“你们抓到段剑明了吗?”穆瑾小心翼翼的问,尽量让口气显得冷漠些,以免琴靖又无理取闹,她自己能提,但只要一听到穆瑾叫这个名字,立刻就爆。
奇怪的是琴靖这次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露出了笑,笑十分夸张作作,上扬的嘴角好像是用手硬提起来的。“小瑾,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她竟然还会捏着腔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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