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靖白着眼道:“你和那个独臂武士出过城,还去过曲原,我不信你没听到点什么风吹草动。”
穆瑾急坏了,“在曲原,虚舟魁士连门都不让我出,上哪知道千里之外的事去?你快说。”
琴靖懒洋洋地回道:“我看你都快成聋子瞎子了,三生节之前邾夏人就开始对云然动手了,听说芹溪学宫里的红枫叶语石被一个叫法贤的灵宗调了包,然后从邾夏那位天王手里换了一支探险队去了迷方。这事主师可从来没提过,他应该就在这支队伍里。他对我们有所隐瞒!”
她又压低了声音说:“我觉得他很可能也已经投靠邾夏人啦!”
“别胡说!”穆瑾严厉起来,“这玩笑开不得,主师是灵宗位阶的高僧,绝不可能跟异教徒合作!”
琴靖把嘴一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邾夏人受了一位灵宗的侮辱就发动了战争,用另一位灵宗的血祭他们的战旗是再好不过的选择,恰巧就有一位灵宗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上门来。但是咱们的主师不久前还通过传音给咱们报平安呢!你可别告诉我他藏起来了,在邾夏就没有秘营校卫找不到的元教徒,更何况他还是一位大灵宗。”
琴靖说得对,这不是不可能。一个灵宗位阶的元教僧侣想要在邾夏藏匿是基本不可能的,秘营校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邾夏人,他们眼里可容不下元教徒。
见穆瑾不说话,琴靖接着说道:“邾夏人已经在云然的手了,攻下了许多城市,甚至已经快兵临亚琼城了。眼下又对楚亚动了手,若有傅余英松做内应,楚亚保不住啦。如果他们真能攻下神都,或许咱们就能去碎雪镇啦!”
穆瑾惊得目瞪口呆,“你这都哪来的消息?”
“青觉,还有欧阳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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