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英松曾经向韩均打听过血心会的前世今生,了解到这个自诩为游侠团的匪帮已经存在了三百多年。它的开创者是一个叫季孟君的云然太监,搞不清因为什么原因被赶出了亚琼王居。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曾妄想加入鬼会,却连门都找不到。后来,他在舒代结识了杨鼎龙和尤虚隐两个游侠,三个饥寒交迫的叫花子就在香侬城外一座废弃的三生善堂里成立了今天的血心会。据传,这个季孟君原本希望把血心会打造成第二个鬼会,却遭到了杨鼎龙和尤虚隐的合力反对,他们不接受阉割,对鬼会更是嗤之以鼻,主张血心会应该依附元教圣廷,成为一个护教团。分歧就此产生,且愈演愈烈,最终演化成一场内讧,三人全都被杀,一个叫沈命吉的康町人代替了他们的位置。这沈命吉曾因杀人而被发配长城做了奴工,一次出晚工时杀死监工士兵得已逃脱,加入血心会就是为了躲避追捕。他就把血心会变成了逃犯逃奴的收容所,一时间失主武士,落魄游侠争相投效。再后来,为了快速壮大力量,又对土匪、强盗、小偷等败类敞开门户,几乎是来者不拒。所以,血心会在创立之初就已经臭名昭著。
经过三百多年的发展,到今天,血戏子的势力遍布全世界,不过已经分裂成大小上千个派别,彼此独立互不统属,否者这样一个据说拥有百万之众的匪帮要是团结起来足以撼动任何一个国家。胡镛提到的楚亚总堂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子,它并不能控制楚亚国境内所有血戏子,否则这次参加围攻曲原的也不会只有区区八九千人。
傅余英松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仿佛看到了西面包围圈上已经裂开了条条裂缝。“所以你是替景千秋来得喽?”他问。
胡镛哈哈大笑,灌下一大杯酒后才说:“他还不配,我只为钱和自己卖命!”
“欧阳忠给了你多少钱,听说这次你们来了八九千人?”
“毬毛都没有一根。”这时候他把右脚踩到椅子上,下巴顶在膝盖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傅余英松,过了一会儿才又笑着说:“土司大人,你好像在套我的话吧?”
“何以见得?”傅余英松假装不解,他真就打算从这家伙嘴里问些东西出来。
胡镛笑着反问道:“你们派了那么多斥候和巡逻队,能活着回到这城里的有几个呢?”
傅余英松沉默不语。
他继续说:“南北两线就不说了,光是西线的血戏子就杀了你们不下两百人。我真佩服这些铁皮子,钱挣不到几个还如此听话,我手下的那些混蛋个个只认钱,每次向他们下命令都得用银锭子往身上砸才能让他们动换。你们这么不惜血本,八成是因为公西宏的底藏着太严实,你们还不知道,却又想急于搞清楚。僵持了两个多月,突然说围就围上了,这确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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