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装作生气道:“你该把这帮窝囊废带回来,我会给你更多钱,可现在我怎么才能相信你的话?说句得罪你的话,你只是个小小的档头,会有私开封锁线的能耐?”
胡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他讨要酒喝,他说:“公西宏就是个抠门的穷鬼,给我们血心会的补给不够不说,还都是最劣质的,肉也只有猪啊鸡啊的,想喝一口香湖玉粟酒再来一条烤羊腿都办不到,您这土司府里应该不缺这些吧!”
这货虽然豁达坦率,但绝对是个十足的蠢材,刚才的这番话不是在给我提供敌情吗?傅余英松差点忍不住要乐出来,公西宏啊公西宏,亏你还是什么名将,瞧瞧你正在跟一帮什么货色并肩作战。
他赶紧把门外的仆人叫进来,吩咐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还故意大声喊着叫去酒窖取二十年陈的金些谷银珠。他决定好好跟这个“敌人”聊聊。
五杯银珠下肚,胡镛的脸才显出酒色,话也多了起来,摇头晃脑地大声喊道:“傅余大人,你可别想把我灌醉,然后对我下手,要是没有防备我也不敢进城呢!实话告诉你吧,‘孔雀图’在我的副档头胡钺那里,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只要大人的钱到位,我说话算话,一定会把图还给你。说实话,真不知道那图有什么好,把神鸟孔雀画的像一只野鸡!我实在欣赏不来。”
傅余英松道假装不信,“你们这样弄,包围圈不是形同虚设了吗?公西宏要是知道能饶得了你们?”
胡镛一拍桌子道:“公西宏算个屁,他不给钱还不让我们自己去挣?实话告诉你吧,别以为景千秋会为了什么狗屁正义啊忠义啊的就来替欧阳忠公西宏这些官家混蛋卖命,我们血戏子可不怎么买天皇上帝的账,只要有钱傅余大人你就是我的天皇上帝。西边神狼山的事我们血心会说了算,公西宏管不着。”
“景千秋是谁?”
“血心会楚亚总堂堂主……”他翻着眼睛稍作思索后又补充道:“差不多相当于我们血戏子的楚亚国王,没错,就是国王。”
傅余英松实在是忍无可忍,笑了出来,一个腌臜货竟然和国王相提并论,这帮败类到底是怎么样一群人呢?他突然对眼前这个留着小山羊胡的家伙产生了浓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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