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觉呵呵道:“那我就等着呗,等一个好日子和灵姑的好心情,然后亲自登门。反正有的是时间,不打紧。”
“行,那就先停了这法会。”
“不能停,灵道寺不能失信与人,今天邀请的可都是宋下城里的头面人物。”
琴靖给褚恩农递了个眼色,烟霞把圣女令一举,大喝道:“动乱时期,不宜铺张,立刻停止一切操办,所有商户立即恢复营业,如有违令,圣律不容。”
青觉车驾旁的一名蓝袍宗士立即登车,单手扶住三生祥云幡,也高声喝令:“知事践位大典乃圣廷礼制,不容搅扰,一切以灵道寺命令行事,如有不从者,当以藐视圣教罪论处。”
这下可难住了在场的人,三生祥云幡和圣女令的冲突由来已久,但从未如此公开对峙过。今日,应该被载入宋下藩的史册。穆瑾饶有兴味的想着,就开始觉得今天的危机已经在慢慢化解了,她认为青觉即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当街动琴靖这个净厅灵姑,至上净厅可是连灵道会的账都不买的。可僵持怎么收场呢?
这时候一声呼哨突然从东街传来,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队骑兵飞奔而来,为首的正是司马督尉欧阳忠。他边跑边大喊着:“两位尊者,我来晚了,大戏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我错过了什么?”
琴靖冷笑道:“刚刚开场,将军正好赶上,您是想当观众呢还是扮演个什么角色?”
欧阳忠笑道:“灵姑说笑啦,我哪会扮戏啊,我来看戏吃酒席的,都有啥菜,尊贵的知事先生?要是不合我的胃口我可会掀桌子的。”
不妙,这家伙口口声声称呼青觉为知事,分明是已经承认了他。欧阳忠绝不是个和事佬角色,而是青觉的帮凶。穆瑾焦躁不安起来,琴靖带来的人马可都是司马府下辖的藩军,他们对圣女令的惧怕能敌得过欧阳忠的军令吗?眼下她能依仗的恐怕就只剩下区区数人和净厅灵姑的名号了,但以形式来看这些明显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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