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知道马车里一定是琴靖,登时就来了气,她以为这烟霞会通知琴靖别来,可他却把她当救兵使唤了。车从她面前经过时并没有停下,褚恩农就跟没看见她似的昂首挺胸。她注意到这烟霞手里握着一只白色的令符,十分眼熟。
琴靖的马车很快就来到摆放桌椅的地方,她手下的铁皮子不由分说,上去就掀桌子开道,把那些正忙着摆放餐具归置座椅的堂倌伙计们吓得纷纷逃窜。一名蓝袍宗士不知从那里冒出来,想要制止那些铁皮子。褚恩农打马向前,把手中令牌一举,高声喝道:“圣女令在此,特命宋下净厅灵姑琴靖静女有令,立刻停止这里的一切铺张行为,多事之秋,你们竟然大排筵宴,真是可恶。”
那宗士也不甘示弱,立刻请出了一面三生祥云幡举过头顶,“这是明诚灵道寺知事青觉灵师的法命。”
褚恩农再次驱马向前,眼看他举起的鞭就要抽下去,这时候车里的琴靖终于说话了:“哪来的混账东西,好大的胆子,敢冒传知事法命,我要送你上浸木台。”
那宗士把手里的三生幡使劲挥了挥,竟敢反驳净厅,“灵姑何意,法下不明白,法下只是在执行青觉知事法命,在此为今日的践位大典做准备,并无触犯任何一条圣律。”
原来这是青觉的践位典礼?穆瑾恍然大悟,所谓的安民法会只是为了欺瞒琴靖一人,也就是说青觉今天的主要目标就是琴靖。
琴靖从车厢里出来,站在车上居高临下质问道:“什么践位大典,我如何不知?”
那宗士这才朝琴靖鞠了一躬回道:“灵姑难道不知青觉灵师已于七日前收到了固山上师院发来的委任状,正式任命灵师为明诚灵道寺知事。”
琴靖没有回话,而是冲褚恩农挥了挥手,褚恩农的马就在那名宗士跟前,他一扬手就是一鞭,把那宗士打出了杀猪的动静,倒在地上捂着脸一个劲嚎叫。
琴靖命令道:“调头,去灵道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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