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倌哭丧着脸央告道:“仙姑小声些,里面都是护法使者,您二位罪洗师当然不怕,小店可惹不起啊。”
他们被堂倌领进一个雅间,堂倌一走,段剑明便道:“他们竟然要毁了这条街!这些蠢东西,想杀人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豪门大宴,宾客酩酊大醉,不慎走水失火,烧伤人命无数。“穆瑾喃喃道,“多好的一招掩人耳目之计啊!这定是青觉老儿想出来的,欧阳忠没这份脑子。”
“我们得想办法找出这些火油。”段剑明捻着手指说。
穆瑾吃惊道:“你别多事,我们是来要青觉脑袋的。”
“那你就忍心让这么多人给他陪葬?更何况他来不来都没一定。”
说得有理,毕竟要是整条街烧起来他也跑不掉。
两人决定分头行动。段剑明走街北,穆瑾负责街南。由东向西开始逐屋搜寻,无论开门营业或者关门歇业的店铺一个都不放过。
这事是想着容易做起来难。善女的僧袍太过引人注目,为了方便通行各处又不能脱换,因此只能沿着街溜达。偶尔进到一家店铺也都有人围上来伺候,寸步不离,哪里还有四处查看的机会?那些关门的人家就更难了,总不至于当街拔剑砸锁。穆瑾只好隔着门用鼻子闻,但收效甚微,毕竟火油大都会密封在特制陶罐里的。
正当她无计可施时,突然看见褚恩农一身藩军军官装扮,脸上还多了一部络腮胡子,不仔细还真认不出来。他骑着高头大马,装模做样地摆出威风凛凛的姿态,跟在一俩华丽的四轮马车旁,车后尾随着一大队铁皮子,个个绰枪执矛,排着齐整的两行纵列,每到一家店铺门口都会有两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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