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质疑道:“这不太可能吧!法会是三天前定下的,这些尸体怎么今天才运出去?”
“今天运出去并不代表是昨天才死的。这些是游侠和武士,不是小老百姓,杀了这么多车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活。亏你这一身的好武艺,你没发现有些尸体都开始腐烂了?现在这样的天气,死个猫狗不及时处理,三天就有味。”
这点穆瑾还真没发现。
褚恩农继续道:“浸木台上用来震慑百姓的尸体都用焦油浸过,不会腐烂,可我刚才分明从焦油味道里问出了腐臭味。”
穆瑾承认道:“你真是狗鼻子,你怎么就突然对运尸队感兴趣了呢?”
“因为我今天没碰到路倒尸,也就是说藩军至少三天没有出衙门作恶杀人了,你们要知道,‘醒世令’……是‘假醒世令’还没有终止呢。当然,光是没有路倒尸证明不了什么,也可能是刚才那些安息禁士太勤快,都被他们及时清理了。直到碰见刚才的那个骑马宗士我才敢肯定自己的怀疑不是无中生有。有谁见过或听说过一个法会还用得着宗士举着三生幡满大街跑着招呼人?请客吃饭吗?还不是贴几张告示敲几声钟的事!还有就是那宗士嘴里喊的根本不是什么安民法会,而是以灵道寺知事名义发出的邀请令。穆姐你可别忘了,咱们是从净厅灵姑那里才得到的消息啊!街头巷尾里可没有听到一句有关这法会的议论。所以我敢肯定这场法会是有针对性的,只让特定的人参加。不信咱们现在就可以验证。”
所以琴靖也被蒙在鼓里?所以他们连琴靖也要除掉?穆瑾恍悟,猛然收住步子道:“你们先走,我有别的要紧事,午时之前我会赶到……你们就在百鸟园等着我。”
褚恩农张开双臂把她拦住,“我知道你,是不是想去通知琴靖不要她参加?不行!这样青觉和欧阳忠会起疑的,他们如果不亲自现身,今天咱这身扮相就白搭了。”
穆瑾哪管得了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绝不能容许琴靖置身任何险境,坚持要走。褚恩农急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低声喝道:“我用性命担保她绝对不会出事。”
他竟然敢碰我,就算是阉人也不行!穆瑾顿时又羞又恼,抬手就给了褚恩农一巴掌,褚恩农面不改色,依旧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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