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好一会儿才想起郑清风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属于哪一张面孔,听到他雇佣游侠一点都不感到奇怪。这个玲珑客栈的掌柜,只是普普通通的庶族商户,却有胆不惜得罪藩军,硬是和那个老堂倌一起演戏把她从一场危险中救出来。她心里清楚,那天真要是跟客栈里的军官动手,绝对是凶多极少,近在咫尺的灵道寺当时已经驻扎了上千藩军,除非她化身战神昆冈,不然一定葬身当晚。
既然郑清风不怕藩军,雇人杀青觉欧阳忠,也就不足为奇了。
穆瑾想细问个究竟,毕竟是帮过自己的,但小禁士已经追上了运尸队,最前面的车都到了鸡鸣门下,领队执事僧已经和守门军士勾通上了。她只好作罢,心里不停地想郑清风和老堂倌会不会也在那些车上。
三人继续往北走,大概是靠近官司大街的缘故,百姓和兵都少了,远远地就能看见街口设的关卡。
穆瑾心里很不痛快,就要找褚恩农撒气,问:“你怎么这么多事,天天都死人,死老百姓还是游侠有啥区别,想杀那俩魔头的人海了去了。”
段剑明这时又插嘴了,“大玉坊紧邻灵道寺,在那里出现一大批游侠,这事可不一般,褚老弟怎么看?”
“这个所谓的安民法会来得蹊跷。”
段剑明道:“没错,我们想一块去了。花鸟街不长,且构造特殊,两边还没有胡同和巷子与之联通,只要把两头一堵,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穆瑾也明白了,“你们是说这个安民法会就是一个阴谋,为的是把反对他们的势力一网打尽?”
“你仔细想想,这样的法会,宋下城里的豪门大户必须去捧场吧!对欧阳忠和青觉来说,只有像刚才那个郑清风那样的有钱人才是真正的威胁。端木家统治宋下藩已近千年,根基肯定小不了,忠于他们的人绝不在少数,曲原的那个傅余英松和回河的西乡什么不就是例子?这宋下城里当然也少不了。我敢断定这法会就是因为大玉坊事件引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