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习惯了独来独往,如今却有一个烟霞跟着,实在让她难以适从。
“这烟霞就是个饭桶,要不是他拖累我,青觉的脑袋早就掉了。”她向琴靖抱怨道,“你竟还私自接纳他入派,这要是传到虚舟魁士耳朵里会惹大麻烦的。那老头子死板得像块铺街石。”
“还在勘验期。”琴靖纠正道,“什么是规矩?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我可等不了了。他两次进入灵道寺,都能安然脱身,本领不小,只要能帮咱拿到语石,你管他是烟霞还是男人!”
穆瑾道:“别提灵道寺,这话要不是你说的我真不相信。第一回为啥无功而返?明明可以进去,他硬说里面有蹊跷,非得等到后半夜。结果呢?只能眼睁睁看着天亮。”
琴靖反驳道:“这你还得感谢他,灵道寺现在进驻了大批藩军,你们进去就是自投罗网。”
穆瑾有些纳闷,琴靖竟然为了一个烟霞跟自己呛上了。以往她们之间的吵闹争执只会因为彼此的缘故,从来没有外人可以进去她们的二人世界。这是怎么啦?
“对,他肯定都是对的,你连‘狼爵’都给了他,你看中的人能有错吗?”她没好气地回了这一句。
琴靖听了登时就发作起来,嚷道:“难道只许你跟男人称兄道弟,我替一个阉人说一句好话就有罪过啦?就值得你用这般口气嘲讽?”
和男人称兄道弟?这是哪来的话?穆瑾又羞又恼,一定是那个烟霞多嘴,把段剑明一起参加行动的事说给琴靖了。她也想发作,猛然发现琴靖的脸都气白了,两只眼睛里已有了晶莹的泪光在闪烁,只好压住火解释道:“那个段剑明是曲原的武士,他手上有一份傅余英松的手记抄本,是关于‘星塔’的,我就是想拿到那本手记而已,不然早把他杀了。你别听那个褚恩农胡说八道,他的嘴和心都不正经,要不是阉人,我能容他住在你那里吗?”
琴靖不依不饶,冷笑道:“那你得到手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