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除恶就是在救人,世上没了恶人,好人就得救了啊。”
“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吧。”褚恩农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哪不对劲,但又说不上……”
晁黄忙道:“打住打住,这不是咱们俩能探讨清楚的问题,你就记住,规矩是五百年前钜子乌臣立下的,如果质疑或者不遵守就会有大麻烦……我没功夫跟你拌嘴。”
这时门开了,从外闯进来一个小伙子。他是晁黄店里的小伙计,被褚恩农派出去打听消息,昨天晚上就出去了,现在才回来。猛见自己的主人也在,小伙子就一声不吭地垂首站在柜台前。
“该死的,我以为你也被铁皮子兵砍了脑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去凑热闹啦?我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晁黄严厉地训问道。
小伙子吱吱呜呜着什么也说不出来,直拿眼睛瞟褚恩农。
“江声,你不用怕他,过来。”褚恩农端起晁黄给自己倒的那杯酒说,“来先喝杯酒,润润嗓子,好好跟我汇报汇报。”
江声还不敢动,又拿眼去瞟晁黄,见他点了头才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接住酒,褚恩农又从盘子里撕了只鸡腿给他。
“侯府被烧了,连那棵长寿桐也烧了,很多人都围着它磕头。君侯殿下被抓了。很多人都去府里抢东西,咱这街口点心铺里的大伙计修连明得了一枚金镶玉的碟云地女像,沉得很呢,估计最少也得值一百两银子呢,我看这回他真要回老家自己当小老板啦。”江声嚼着鸡肉,说话呜呜噜噜,脸上都是羡慕。
焦烟的味道似乎更浓了,褚恩农蹙了蹙鼻子问:“这么说有人打进去,不是直接把侯府烧光了?”
“对啊,先是西门被藩军冲开了,老百姓们就蜂拥进去,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江声仍在嚼着那口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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