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黄却笑了,喃喃道:“鬼耗子,你说这是哪个坏种起的名字啊,跟鬼猎人比起来是够低贱的。”
两人对视片刻,褚恩农也跟着笑了。
晁黄突然又严肃起来。“那个净女你打算怎么处置?”
褚恩农想了想,道:“我还从来没杀过女人,要不等她伤好了就放她回去吧。”
“放屁,你这是要我死啊。她回去之后,我他妈还有命活吗?”晁黄跳着脚大骂。看着他尖瘦的脸气成肝紫色,端木风笑得更厉害了。
晁黄愤愤道:“你记着,为了救你,我死了十几名弟兄。就算你死了都不能忘记是我这只鬼耗子把你从官兵手里抢回来的,要不是我你他妈就是五百年来第一个死在外人手里的鬼猎人。”
“好好好,这份恩情我一定报答,我现在就去结果了她,这总行了吧。你们鬼耗子是不是都像你这副德性,一点玩笑也开不得?”说着,褚恩农右手按住桌角就要起身,结果惹来伤口阵阵作痛。
晁黄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他安稳坐着,阴沉着脸道:“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就这女人,身份特殊,不及时处理我们真有麻烦。你也不想让肇甬庭见到她吧。”
褚恩农收敛了嬉闹,郑重其事道:“我留着她是真有用,你不知道,这女人关系到一整个家族的人命啊,侯府里怎么说也得有上千口子吧。”
晁黄怔怔地盯着褚恩农,就像不再认识他似的。“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鬼会的人。只除恶不救人,这是我们的铁律。”
褚恩农挥了下手道:“是是是,这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搞不明白,除恶不就是为了救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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