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克骂骂咧咧,但还是跟上了。
两人一路小跑才追上巡兵都统,闾丘勉没有表示反对。“这混账,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早该宰了他。”他走在最前面,不慌不忙却气喘吁吁,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年轻军官紧跟都统身后,“他们要是以封锁瘟疫为借口煽动全城百姓,那我们要对付的就是十万人。”
“我知道,我知道……”闾丘勉极不耐烦道。“我们在这放火,却有人想要烧我们的屁股……我早该宰了这麻子脸。”
端木风紧追两步道:“不用慌,我们可以当场向他们证明这里没有脏血病。”他将公孙克手中的面指给巡城都统看。
“这些白长着一颗脑袋的活饭桶看见你端着一碗面,只会当你想请他们吃饭,如果不是,他们立刻会翻脸,敢把你当饭吃。”闾丘勉悻悻道。“别指望这个。”
喧嚷声陡然增大,已经能看到南府墙上值哨巡兵手中的火把,此时他们才走到议事厅,厅前广场上人头攒动,不该班的士兵都已经从梦中惊醒或被叫醒。抱怨谩骂之声不绝于耳,大小军官们扯着嗓子训斥,有人不得不挥动手中的马鞭。他们的喧哗几乎盖过外面的訇嚷,两者难解难分。
闾丘勉没有停下来,径直穿过乱七八糟的队列,他大声喊着:“有人想拿你们烧烤,当下酒菜,不想被吃掉的都给我精神点。”队伍渐渐就安静了下来,大小军官们慌忙跟在都统后面,不多时身后的凌乱脚步声也整齐起来。
攀上南门楼,闾丘勉已是气喘如牛,有人搬来圈椅,他一坐下就像要睡着似的。
端木风被无边的火海震住了,夜幕之下仿佛整个宋下城都在燃烧。火浪之下是轰鸣的喧嚷,恰似云中雷鸣。火海中高高耸立着一辆临冲车,看上去它的高度能超过侯府的门楼,车上面漆黑一片,不能确定是否安装了大型的床子弩,但可以看见有人影晃动。它正缓缓向门楼移动。就像在火浪中漫步的火魔仓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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