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洞里竟然有个东西!元朔只瞥了一眼,立马就想起了长青天!瞬间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直起来了,全身皮肤暴起了一层细密的绽裂感。他滚落马下,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一个劲朝土洞磕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长青天恕罪,长青天恕罪。”
一把凉森森的刀子贴在脖子上,寒凉惊起满身觳觫。元朔把眼一闭,心想这回算完了,长青天原来是个小心眼,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人留。
“别出声,我是人。”一个古怪的声音低声呵斥道。
元朔猛地仰脸向上瞧,只见一个皓首老头手持一把月牙形状的弯刀,手抖得吓人。他头上戴着一个锃亮的金黄发箍,雪白的胡子都盖到了肚子上,脸很脏,好像已有几个月没洗过似的。皱纹虽密密麻麻,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闪闪放着光芒。
这就是神明啊!元朔心想。“你……你……不会骗人吧……你就是神……”他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头把元朔拽进土洞,刀依然没有从他脖子上拿开,那种特殊的冰凉让人浑身冒冷汗。“你不是这寨子的人吧?”老头问。
他说话的气息扑到元朔脸上,有一股浓烈的口臭味。长青天怎么会有口臭?“我是密贵那颜老爷的梯己奴隶。”
“你不老实。”老头道,“快说你们有几个人?不然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脑袋。”
元朔忙回道:“我真是那颜老爷的人,来河里给昆扎少爷洗马的。”老头虽拿刀顶着自己的脖子,但元朔一点也不觉得他可怕,那些白发白须看上去竟有股超然世外的仙风神韵,第一印象依旧在心中盘桓,老头即便是人也不是个普通的凡人。老头的腿上缠着布条,上面都是脏乱的血渍。元朔猜一定受了重伤。
老头仍满脸疑惑:“不可能,那你怎么敢到这山上来?”说话时已经把刀从元朔的脖子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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