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姑丈吧。你看,他就很聪明,一声都不吭了。孩子,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叛神者说的话,他的儿子也一样无人相信,”净女依然保持着微笑,她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
她扭脸向右,继续道:“叫个人来,把它送给闾丘勉,他知道该怎么用。”
另一个尖细的女声回了一声“是”。紧接着就见一个善女的天青色身影闪过。不一会儿进来一个留胡子的蓝袍宗士,他并不说话,伸手接过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向那净女鞠躬之后立即又离开了。
只听端木风问:“我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净女笑的更甜了,回道:“孩子,这世界就是这样,我们都是天皇上帝的仆人,有人生来就是为他献身的,同时他也会让一部分人获益。至于你要做哪种人其实是有选择的余地的。你父亲不能替你做选择,这得你自己来。那么你要怎么选呢?我不希望你会像南荣宗靖一样执迷不悟,你还小,要继续活下去。”
一阵沉默过后,端木风回答:“如果可以,我想和我的家人在一起。”
“岳让灵师有一个家族陪葬,愿他无所怨恨。”净女装模做样地紧闭双眼,诵起经文来。
褚恩农听得真切,心里也明白,司马督尉南荣宗靖已被部将杀害,宋下侯的军队全部反水,端木功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净厅灵姑正在勾结军队企图控制一个藩领,她不惜牺牲一位灵道寺知事,还要搭上一个世族家族的人命。妈的,宋下城内的鬼耗子们全都是吃白食的,竟然让这么一条毒蛇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作恶。他在心里骂着,当即决定现在就结果了她。
褚恩农轻轻敲了两下门,没等有人来开,自己推门就进去了。两个小信女疑惑地看着他,端木风更是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净女背对着门,连头都没有回,厉声训斥道:“没礼貌的东西,出去……”褚恩农把匕首顶在她嫩白的脖子上,立刻就切断了她的话。她扭过脸,早已花容失色,剩下的只有惊愕,把姣好的脸拧出道道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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