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恩农记住了路径,纵身跳下高墙。双脚刚一落地便紧抢几步躲在一扇关闭的月门后。他拽出靴掖子里的匕首从门缝里挑落门闩。推门时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下午真让人心惊肉跳。
这处院子里无人,院中的房子好像也都是闲置的。真是浪费!下一处也是一样,除了有些常青树之外根本就没有活物的气息。褚恩农一连开了五道门才看见三生殿大门上的三色祥云。
大殿廊檐下有提着铁法杖的僧人来回走动,大部分都是武扈所的护法使者。那些藩军士兵一个个石雕铁铸一般矗立,虽不是刀出鞘箭上弦,也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仿佛一群惊弓之鸟。
褚恩农犯难了,大广场十分开阔,并且没有任何遮挡物,想要穿过且不让人发现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变成一只冻不死的蚂蚁,否则就算是只鸟这帮短毛鬼也不会放它进殿。正急得抓脑袋,突然听见身后有清脆的踏雪声,猛回身的同时,匕首已经握在手里。他并不先去看对方是谁,一纵身扑过去,左手扼住脖子,匕首抵在胸口上。
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味,之后才发现对方微微隆起的胸部。原来是个小信女!她穿着柔软的浅紫色棉袍,头戴圆顶反绒法冠,两腮泛红,双手发抖。褚恩农慌忙收了左手,把匕首挪到脖子上,嫩白的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别出声,不然要你的命。”他差一点把这话说成一句对不起。
小信女使劲点头,眼圈立刻就红了。褚恩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见这处院落里也有几扇门,便拣了最近一扇,进了屋。这里原来就是小信女的宿舍,里面共有三张床,收拾得十分整洁。中间是一个火炉,刚添过新柴。
“其他人呢?”褚恩农问。
信女嗫嚅道:“侍奉灵姑去了。”
“灵姑在哪?”
“在三生殿小神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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