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端木风惊叫起来,“这里是牢房!?”
年轻人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他啃光了手里的骨头,隔着铁栅扔到对面的牢房里,那个男人慌忙捡起来,发现没肉又扔掉,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什么。
端木风当然听说过牢房,却没有亲眼见过。
这一惊不亚于得知虺增死去,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关进牢里。他是宋下侯的次子,哥哥离家出走之后又成了世子,将来还会是整个宋下藩的主人,就算是楚亚国王也不敢把一方诸侯的世子轻易关进牢房。除非……,是净厅!他立刻紧张起来。这个无处不在的“天帝的衙门”逮捕过舒代国的王子,并导致这位王子在牢中羞愤自杀,其父悼武王发动的清教战争不但给舒代国的百姓带去了苦难,还断送了自己的王位。
对于端木风来说,这里无异于天外世界。他打量着曾经只在传奇故事中读到过的神秘之地,即惊讶又兴奋。在故事中牢房总是黑暗潮湿,阴森恐怖的,有狰狞可怕的狱友、猫一样肥大的老鼠趁人在睡梦中来吃脚趾、凶狠的狱卒手里总拎着皮鞭,一鞭就能从身上撕下一块肉、还有发霉恶臭的食物……
但这里好像不太一样,地板是很脏,也有臭味,却要比绑架自己的那个男人的家干净得多。那个年轻人坐在地板上,此时他正饶有兴致得打量着端木风。
“你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关进来?”年轻人开口问道。
“大概是因为我给虺增收尸吧。”端木风脱口而出。一想到虺增的头又难过起来,把人头挂在脖子上的人是不是自己呢?他现在真不敢确定。
年轻人一脸怀疑地摇着头,一绺头发垂下来遮住左眼。他打量了端木风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话。“你是说浸沐台上绑着的那个小子?”
端木风点了点头。
“他是你什么人?你家的仆人?据我所知他可是个土族。你们元境列国的世族大家养条狗都得讲究个血统。”年轻人轻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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