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风儿,你知道土族跟世族动手是什么后果吗?”随后又压低声音说,“你竟然还敢把他带进城,你以为没人知道吗?你这是在害那孩子啊!”
母亲的话把端木风惊得目瞪口呆,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把虺增打扮的华丽一点就没人知道他是个土族,怎么偷偷进城的事连母亲也知道?那么父亲呢?
他很清楚《种姓典范》上是怎么回答母亲给出的问题的:土族跟世族动手,杀无赦;土族入城杀无赦!“不,我绝不允许他们这么干。”他喊了起来,“明天一早叫公山重去典刑司要人,谁要是敢动虺增一指头,我也不会轻饶他们。”
他故意提高嗓门,想以此压制心中的不安,可不安却像火遇到了油,不可遏制地膨胀着。急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娘,怎么办?不能让他死……”
母亲忙安慰道:“行行,你别着急,这还不是你爹一句话的事,等他消了气我再说说去。”
这倒是真的,父亲一句话能让一个人生也能叫一个人死。不过端木风并没有因此而心安,一个来自于多年以前的惨叫声突然又出现在记忆的耳畔,让他心惊肉跳。
“娘,你就跟爹说,只要他能让虺增活着,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去找他玩了,我……我跟他绝交!”他拉住母亲的手,狠着心才把这句哀求的话说完整。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女仆银翠正在给火炉添碳,晓星提着一只铁水壶轻手轻脚地从外面进来,见他醒来忙笑着问:“公子,您感觉好些了吗?”端木风觉得身子清爽了许多,头也不疼了。他坐起身问:“娘来过了吗?”
“都来两回啦。”晓星笑吟吟地回答,“这都巳时了,夫人吩咐说晌午您不用过前面吃午饭了,她晚上再来。”
“还说了什么?”端木风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母亲是否说通了父亲,他不敢想象这一晚虺增是如何熬过的。
晓星回道:“也没什么了,无非就是嘱咐我们小心伺候,看好你。”她把水壶放在炉火上,又去整理凌乱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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