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弗朗茨,性格直爽的他并没有什么坏印象,不过是各主其事而已。
弗朗茨行礼后离开,回想着天国皇帝的言行举止,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又叹气,怎么了?”
布拉琪一边吃饭,一边问弗朗茨。
“又是一个心中信念坚定的君王,如果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根本不需要所谓的战略和战术,所有要参战的人有来有回地打个头破血流,不参战的直接投降。我真怀疑,世界对他来说是不是真的就这样简单明了。”
“那惑国还去不去?”
“不去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哪怕能说服,只要天国和雪国打起来,惑国最终还不是要参加。而且惑国的皇帝听说是个疯子,万一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让人动手,那不得亏死。”
在惜命这件事情上,他倒是很开明,不像是忠烈之士那般视死如归。
“万一你说服了惑国,转头就能搞定天国了。”
哪怕是养育自己的人,布拉琪也照样敢于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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