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色一僵,转而释然地讥笑。弗朗茨神色自若,不为所动。
“你其实也没说错,因为我去找新王国的国王时,他问我的不是一个军事问题或者策略问题,而是一个哲学问题。他想知道他的行为究竟是不是正确的、符合新王国教条的。我没有回答上来,因为我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有时间会给出答案,成王败寇,成功了的就是英雄,失败了都是昏君。”
弗朗茨点名了他去新王国的经历,皇帝也听懂了。
“哼!念在你巧舌如簧的份上,我不杀你。你自己好自为之。说来说去,其实也不存在万全之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衔尾蛇遗迹的秘密,我也一定要知道。在这乱世,本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按照你的道理,这世上的战争只需要嘴上辩驳一番,然后按照结果直接分配得失。哪有那么多如果!壮丽河山,不过我铁蹄下践踏之物……成王败寇、成王败寇!先帝已经为我铺好前路,等待我的,就只是军队势如破竹的出征!”
自弗朗茨过来,天国皇帝的情绪由不屑到讽刺,由阴沉到张狂。
他像是终于放宽了心中的顾虑,心中有些事情反而得到了弗朗茨的解答。他不杀掉弗朗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要感谢一下对方的千里送鹅毛,只是轻飘飘几句话,就回答了所有的困惑。在弗朗茨的论述中,只有各种各样复杂的局面,每一个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弗朗茨以为用这些事情能让皇帝变得更加顾虑,却没想到在天国皇帝的设想中根本不存在止戈的选项。
既然没有什么好选择的,那便只有用武力来解决一切矛盾!
这是他的核心逻辑。
他终于站起身,眼睛直视弗朗茨,浑身狂气张扬,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君王,眼神也又变得倨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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