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国说王国是世界的王国,平等是世界的平等,连新王国的新年,都可以是全世界的。
但是和新王国同样庆祝新年的人可没有新王国自己声称的那么多。
至少安静的海面上没有人在庆祝,一列孤独的铁皮列车在夜幕垂涎下,顽强地证明自己的存在,暗淡的前车灯几乎被吞没在浓重的海色和夜色。
洋流正在往北方侵袭,可能是鱼儿也随着朝北方而去了,海面上看不见本应该有的发光的鱼类。
规律的“哐哐”声淹没在汹涌的海浪中,列车里孤苦伶仃的几只灯在黑暗的吞噬下无力地反抗,只能维持车内最后的一点光明之地,它们明明暗暗地闪烁,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这里是跨海轨道,跨过新王国旁侧,从雪国直达北方十六联盟国的海上货运列车。
列车表面涂上了绿色的油漆,斑驳的色彩控诉着列车的衰老。这是一辆有很久很久历史的列车,它陪伴了好几代人的成长和离去。从客运列车改装邮件列车,再到现在的重型货运列车。它的行动缓慢,看起来随时都会停下踽踽独行的脚步。以至于雪国列车港在核发出境许可的时候,都比往常掉以轻心了。
“这样一辆快要散架的废铁,能带什么好东西?”
“为了减少成本呗,又不是不能用……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的。”
检查人员们之所以这么放松,不是他们大意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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