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醉,你就开始这样明目张胆的骗我吗?”
怀斯曼伸手推在修伊肩膀上,下手有点重。
“不管你怎么喝,喝到最后的时候,还是有可能幸运地剩下最后一个酒精分子,只要你不是太倒霉,这个酒精分子能孤军作战到你把水全都喝完。”
“如果我不走运呢?”
“那就只剩下一碗水了。”
修伊随手拿起身边另一杯水,和怀斯曼碰了碰杯子。
“你耍赖啊?”
怀斯曼空闲着的那只手指着装着酒精和水混合物的杯子举报,修伊虽然倒了两杯,自己那杯却放在一边,手里拿的是装了水的杯子。
“我可没说过要喝酒。我不喝酒。”
“男人怎么可以没有酒,酒就像是女人,要用心去品味和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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