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原来周围花都开了,集装箱却带着其中的人彻底消逝而去。
“刚才的,你看见了吗,她的笑容。”
“看见了,很美丽。”
其实修伊并没有觉得美丽,只是知道自己应该这样说而已。非要说的话,他实际上和这个女人甚至都没有一面之缘。
“你有酒吗?”
“算是有。”
修伊将医药箱里的乙醇酒精和水兑在一起,也不在乎比例,给怀斯曼和自己各倒一杯。
“敢喝吗?”
“有什么不敢。酒精也是酒。就怕不够喝。”
“怎么会不够喝,这么多酒精,你每喝一口就加一口水进去,永远都喝不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