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伊仔细回想刚才的声音之后,觉得好像是自己的熟人。
“你冷静点,我们没有冲突的必要。外面有一批人,他们也没有开灯。”
一批人和两个人,大家都不是光明正大来的,修伊认为这是一个很容易达成结盟的场景。
修伊的声音很好认,听过的人都能第一时间辨别出来。
“修伊,是你吗?”
这一下,对面那个声音也放松下来,他甚至用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自己的脸。是克洛尔,他虽然只比修伊大三岁,人们却传闻他小小年纪就染上很重的酒瘾,整日无酒不欢。有时候表象有多么显而易见,内里就有多么错综复杂,人们想要相信的基本也不是真相,而是他们乐意的、刺激性的假象。
流淌着相同的血脉,命运却截然不同。原本应该相互厌恶或是憎恨的人,关系却不像是别人理所当然地认为那般糟糕,归根结底,还是彼此没有直接的冲突而已。
“是我,克洛尔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外面还有人。”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所以不需要顾忌什么。克洛尔将修伊拉到座位旁坐下,将微弱的灯光放在中间充当照明,那是他的手机。两个相熟的人黑灯瞎火地摸黑聊天实在是太诡异,克洛尔就让手机一直亮着屏。在所有的异母兄弟中,如果他们自己愿意承认这种事实的话,修伊对克洛尔最是熟悉。因为他是唯一愿意认真和修伊相处的人,用克洛尔的话说:“只有真的笨蛋才会只和笨蛋一起玩。”
当然修伊也有一句很恶毒的回应:“还有神经病和疯狗,笨蛋和笨蛋,谁看谁不是这样呢。”
“如果是一群人那就绝对不可能进到第四图书馆来,他们应该是在第三图书馆找什么东西。没有人敢擅自带人进这里,比偷偷自己进来可严重多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用酒灌醉了国师老头,偷了他的门禁卡,来这里看看真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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