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跪在地上,连连叫屈。
“使君老爷明鉴!”
“小民是见自家兄弟生了重病,害怕这女子变卖了家中祖产,另嫁他人,因此便想法子拿了过来,暂为代管……”
他低头苦笑道:“小民原本是想等两个侄儿成年之后,再归还田产的……”
“巧言令色!”
林刺史重重的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声音有些愤怒:“既是代为掌管,怎么不见你收养几个侄儿侄女?贿赂官府害死自家兄弟,又把弟妹侄儿赶出家门,分明是强取豪夺!”
“沈司马!”
堂兄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立刻站了出来,对着林昭躬身道:“下官在。”
“将这个奸物押进青州大牢之中收监,本官择日定罪!”
沈司马立刻点头,挥了挥手,两个衙差便走了上来,在李大连声呼冤之中,把他带了下去。
其实这种清晰明了的案情,原本是应该当场定罪的,只不过林刺史的业务还不怎么熟练,不知道应该怎么“量刑”,因此暂时关了起来,等琢磨明白大周律之后,再给他审判。
收拾完李大之后,林昭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陪审的马平远,后者笔直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额头上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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