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了堂下正在低头抹眼泪的李严氏,淡淡的问道:“李严氏,你是要状告益都县衙马平远,是不是?”
李严氏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了看林昭,又看了看马平远,垂泪道:“刺史老爷,能够拿回家中的田地房产,民妇已经心满意足,再不敢状告上官了……”
林昭颇有些诧异。
这个妇人,与先前的态度大不一样,多半是有人偷偷跟她说了什么。
他微微皱眉,看了看一旁的马知县。
马知县被林昭瞅了这么一眼,额头上立刻全是汗水,他站了起来,面向李严氏,声音都有些不利索了。
“李严氏,你原先要状告本官什么,当着刺史大人的面,尽…尽可以说出来,你尽管放心,本官绝不会…绝不会私下追究。”
林昭也看向李严氏,开口道:“你有什么便说什么,本官虽然治不了马县令的罪,但是如果他真的犯了罪过,本官一定向御史台上书参他。”
同州官员互相弹劾,未必就有什么用处,御史台甚至不一定过问,即便过问,最多也就是派个御史下来看一看,但是如果是上官参奏下属……
基本上是一参一个准。
而且以林昭在朝廷里的关系后台,这会儿他一纸奏书把宋岩告了,这位别驾即便不被罢官,也要被撵出青州,贬官别地。
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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