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葳蕤娇躯颤抖,精致的玉颊近乎呆滞,她转身死盯着杨玄琰:
“你说什么?”
杨玄琰眼神疯狂,脸上露出一丝快意:
“明天晚上,你就会像勾栏妓女一样被嗣泽王玩弄,什么益州第一美人,就是玩物罢了!”
裴葳蕤面容煞白,心中一片骇然般的震动。
“装什么清高,不过就是低贱的商贾之女,我给你家高攀我的机会,你胆敢撕掉婚约羞辱我?”
“和我订下婚约,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既然你不珍惜,那从此跟我杨家再没任何关系。”
“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让嗣泽王享用,他老人家也许会狠狠犒赏我。”
杨玄琰说着说着,眼睛突然弥漫开无尽的笑意和兴味。
他突然觉得兴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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