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错付了。”
他用平铺直叙的口吻说了这句话。
其实在嗣泽王施压之时,他就已经不敢娶这个红颜祸水了。
为了在心里说服自己,他遂有此一问。
既然这个贱人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
“先告退了。”
裴葳蕤屈身福了一礼,目光中只剩冷淡和疏离。
望着这浮凸的曼妙身段,杨玄琰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冷笑道:
“明晚给嗣泽王侍寝,若不去,你全家性命危矣。”
刹那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