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说这些话,尽管不算客气,从她的语气中却让人听不出愤怒,只有无限的哀默心死。
所以王草枝一个“你”字出口后,愣是卡得不知道怎么接。
“我怎么了?”今晚这个家注定住不了了,春见回身抓着门把背对着王草枝,声音里透着冰,“我没良心是吗?我白眼狼是吗?我不孝顺不该这么对你说话是吗?是,我没良心,我白眼狼,我不孝顺,然后呢?你就会不认我了?不,你不会,因为不认我的后果,就是打明天开始,你们三个就真要去喝风了。”
在王草枝抄起水杯砸向春见的那一刻,春见侧身一躲,然后摔门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了,春见一抬头和刚刚从网吧回来的留芳撞了个正着。
留芳冲她竖起大拇指,然后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
春见也不跟她客气,抬脚进去,扫了一眼:“你爸妈呢?”
留芳给她倒了一杯水:“我爸住他们职工宿舍了。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
春见当然知道,留芳的爸妈在这个小区的奇葩组合中也是榜上有名的。从她们很小的时候开始,邻里之间就盛传留芳妈给留芳爸戴绿帽子,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婚都不知道离多少回了,但留芳爸偏不,死也拖着留芳妈一块死。
这小区但凡有安静的一天那就意味着留芳妈爸中至少有一个不在家,否则就会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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