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每家三千两百贯!”
论弓多兴奋得脸都涨得通红。
太刺激,这比打马球刺激多了。
这下连裴小娘都输得有些肉痛了。
长孙延则更是已经额头上直冒虚汗。
他虽然是个国公,但是跟别家不能比。
因为别家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累,但是他们长孙家却被抄过一次家,他现在可是全指着那点俸禄过日子。
要不是有回本的念头支撑着,
长孙延说不定早就起身溜了。
再接下来的几把,长孙延真回了点血。
虽然都是一两番的屁胡,但是连着胡也是十分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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