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论弓多自恃手风顺,一口就应下来,“你说吧,打多大?”
“咱们打一百贯底!”裴绍卿微笑着说,“另外,玩法也再加几种,除了龟、杠、杠上花和自摸翻番,碰碰胡、混一色、单钓也翻番。”
“再还有清一色,翻两番,字一色翻五番!”
“这个好,就按这个玩法!”论弓多兴奋的叫道。
长孙延却有些发怵,说道:“这会不会打太大了?”
裴月一脸鄙夷的道:“你堂堂国公还拿不出这点钱?”
裴月的补刀恰到好处,长孙延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那就打吧。”
洗牌彻牌,然后取牌,太平公主便失望的叹了口气,又一把烂牌。
“嘿嘿嘿,这把牌你们恐怕要大出血喽。”论弓多则是一脸的兴奋。
裴绍卿撇嘴笑了一下,论弓多的这把牌的确不错,饼子一色的胚子。
最终的结果也是如此,论弓多真的胡了把饼一色,再加上两个杠子和自摸,又是一把五番,但是这次是一百贯底!
所以每家得给三千两百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