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脖子一缩,低头弱弱说,“我错了。”
在容倾的疑惑逼视下,夭夭急急说,“我不该进来的,不该看你泡澡,不该吃桂花糕!”
闻言,容倾的视线再次落到夭夭的手上。
手指白嫩,透着点儿粉,指尖还有白色的粉末。
她的紧张好似显而易见。
容倾微微蹙眉,很快又恢复成往日神情。
淡淡启唇,“无妨。”
“……”?
竟然没生气,也没罚她?!容倾改性了?
两人相对无言了半晌,互相盯着,谁都没先开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