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白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并未穿好,能看到他形状漂亮的肩胛骨。
再往下,是锁骨精致。
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后,几缕懒洋洋地搭在胸前。
屋内水汽未散,萦绕周身如仙境。
他的手还在腰带上,未移开。
手指修长,被水浸染过的肌肤白皙诱人,分外旖旎。
“嗯?”容倾微微抬眼,长睫微湿的,竟添了不少魅惑,“你方才说什么?”
夭夭一口把剩下的桂花糕统统塞进嘴里。
辛苦吞咽了半晌,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眼见着容倾越走越近,她只能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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