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随着我出生入死,南征北伐,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这个女人对我,没有半分的爱意。
或许只是出于某种任务罢了。
那样,我就更不能爱上她。
不然就真的成了她的战俘了。
直到那次庆功宴,醉酒的少女在月色下丑态百出,露出了独属于少女的娇羞。
一时酒意上心头,我动了心。
我辛苦克制了两年多的感情,在那一夜轰然倒塌。
算了,她不爱的话,那就不爱吧。
我爱她,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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