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忍受失去她的痛苦,我宁愿她欺骗着我,只要她还在我的身边,只要她还在。
沦为心爱之人的战俘,又如何?
新婚之夜,我能拿得动二三十斤的长矛利剑,却拿不稳一根不足半斤重的短棍。
那个红盖头,一旦掀开,她就是我的妻子。
最后一战,我想赢了之后解甲归田,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可能是我这一生杀人无数,不配过普通的生活。
闻人碌挟持了她,我以为我对她并非那么爱,可当刀刃划破她雪白的脖颈,渗出血液时,我慌了。
我丢掉了兵器,我第一次在战场上丢掉了兵器。
一个将军丢掉兵器,就意味着投降,就意味着要兵败。
有了软肋的将军,是无法全心全意投入战争之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