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被主家追究责任,妻儿老小都可能不保。
“那行,张道学你推荐一个人,或者你亲自去主持丰县的县务。”
安道远立刻打蛇随杆上,同意了张道学的看法,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丰县没啥油水,还地处偏远,是个三不管的地带,人口少,矿产资源都没有,除了偏远还是偏远。
之前派往那地方的官员,都感觉是在流放,好说歹说,才有两人答应前往。
“你???”
张道学一时语塞,他反应神速的道:“可以在丰县本地提拔官员吗,这也能体现咱们朝廷的一视同仁。”
“我要没记错的话前几任官员都是丰县本地豪绅,只不过最后都落了个家破人亡,道现在已经一年时间没有县令了。”
下面正襟危坐的官吏,心头一跳,没啥油水的地方,民风还挺彪悍,只要武功不行,谁去谁死,那还不如如了总督的愿好了。
张道学环视一周,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平时交好的一些官员,这会全成了泥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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