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鼎立就是这么麻烦,一个牵制一个,谁也脱不了身。
而王予只有一个人,只是个意外,不掺杂任何利益在其中,对付他用的力气大了,没利可图还被人给看轻了。
特别是准许他用张家的人,一时之间也有些心动,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再说什么。
一切都是利益,些许面子那算啥,能拿回来就拿,那不会来暂时记着,等有机会了暗地里拿,还不是一样。
又等了半响,没有一人起来说事,仿佛王予杀得人不够多,做下的案子不够大。
“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就说了,去往丰县的人手都撤了,我拟制诏安王予,为丰县县令,统领丰县一切,你们有什么意见?”
这次的议事都快成了安道远的一言堂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离州从上到下,都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我反对,一个杀人如麻的江湖人,怎能入得了朝廷重地,这个风气一开,江湖上的争杀就再也止不住了。”
本以为都快没他什么事的张道学,一听新的任命安排,立刻就炸毛了。
入了朝廷就有了一身更大光明的护身符,想要暗杀的难度就会加大,若传回张家,他这个提督学道就不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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