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麒哦了一声,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孤方才做了一个梦,想请国师给解解。”
油灯几度闪烁,险些熄灭,宋相赶紧拨了拨灯芯,而后与原瞿问了同一个问题:“帝上所做何梦?”
原瞿回道:“帝上梦到天庭各路众神将他押上天庭,迫使他跪在东皇面前,听东皇宣读他登基以来的条条罪状,读至第八百二十三条时,东皇震怒,告诫他,只要罪状无端再增加一条,众神便会取了他的性命,并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再为人。”
宋相震惊,连忙问道:“帝上这梦,是真是假?”
原瞿沉默片刻,开口道:“我无法定夺,但我询问过伺候的宫女,皆说帝上的确是从梦中惊醒的。”
宋相又问:“帝上宣你入宫,定是又给你出难题了?”
原瞿点点头,苦笑道:“帝上以此乃国家大事为由,命我解梦,若解不了,便让我满门先入地狱一步。”
宋相用右手沾了沾茶水,在案上写了一个“死”字,沉痛道:“十余年了,帝上的这份心思起起伏伏,终究还是落到了这个字上。”
前些时日,白麒索然无味地看着各地进贡的美人,突然心血来潮,竟执意要前往天牢看有无犯了罪的美人。原瞿得了消息,立即赶至天牢,横躺于地,以血肉之躯挡住了白麒的龙驾。原瞿深知,他这一挡,便等同于亲手将自己送到了白麒等候已久的亡魂刀下。
原瞿起身,下了榻,冲宋相弯腰抱拳道:“世事难料,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家眷就劳烦相爷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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