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穆通阿父子相继被杀,佟小青早羞愧得无地自容,就在前一夜,自己在寨子外东边的一颗古榆树上系好了绳子,想了却此生,却被努尔哈赤救了下来,抱在怀中,柔声呵护,终于觉得有了依靠,不想死去。而今再面对大福晋,这颗悬着的心,始终不能够释怀。
她试图担当此事,遂提起心气,说道:“我赔你们性命就是!可是我爹他……”
未等钮祜禄氏搭话,门开了,哈思虎戴着刀,满面沮丧地跨了进来,扭扭捏捏地,半天也说不出句话来。
钮祜禄氏见儿子如此,急问道:“你表弟额亦都回来了么?”
“额涅……”哈思虎还想哭,憋着抹了一把鼻涕,便忍了住,“额涅,表弟他……他被达尔滚捆在寒风之中,让我们以佟……佟姑娘相换,不然表弟他不出一个时辰,便被活活地冻死……”
“什么!”
钮祜禄氏简直不敢相信,丈夫和儿子相继亡了,就连额亦都这个唯一的亲人也被俘虏。她又气又怒,外加惶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指着佟小青,向儿子说道:“快!快将她带给罕贝勒!”
“额涅!”
“你愣什么?快将她绑好,带给贝勒爷!”
哈思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抹着泪道:“额涅!咱们不能再畏首畏尾了,这么多年,咱们凭什么年年供奉他达尔滚?他除了每年加例贡之外,带给我们什么实惠?我们嘉穆瑚也是自立的穆昆!我们不去欺负别人,别人也别来欺负我们!”
“混账!”钮祜禄氏气得赤足下炕,抡圆了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斥道:“我嘉穆瑚的子民平安十载,拿什么换来的?你不好好了解!——现在连额涅的话都不听?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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