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就是当年礼敦手下的小巴图额亦都吗?”达尔滚蹲在壕沟上面,阴险地向下笑道:“额亦都,你好厉害!居然有心‘调剂’我。可惜,落在了我的手心儿里。”
额亦都已经生无可恋,只冷笑一声,闭目说道:“只求速死!”
——————
火炕上的钮祜禄氏自从被推搡倒地,后脑跌破之后,待醒来后已是第二日下亭午。
她睁开眼便见到一个身披大红斗篷的女子,惊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将药碗安放在床头几上,嗫嚅了一下,“我乃佟佳氏,福晋叫我小青就是了。”
钮祜禄氏觉得自己头尚痛着,试着起身,却未能够。
“福晋你不能动,虽然说是皮外伤,但也要歇养些时日。”佟小青叮嘱着,目光却未敢与她相对。
钮祜禄氏瞧着她,心中有些不痛快,因为寨中连遭噩运,多半是由她父女俩引起,还有那个叫努尔哈赤的,心想这哈思虎哪里交来的这些朋友?也没机会质问他。只对佟小青冷着脸,说道:“咱家老爷子生前和你佟家打过交道,也知道你佟家做买卖也极本分,怎么就惹了觉罗寨的罕贝勒呢?”
“回福晋:一年前,达尔滚途经庄上做客,他竟看中了我,几番求亲挑诱不成,便使阴术;量着我佟家庄养了古出,几番诡诈未遂,便在马市中途上抓了我爹;那日正被努尔哈赤兄弟撞见,杀了他们十几人……这才惹怒了达尔滚,方有今日之事。我娘、我哥,都被他们害死,他想霸占我,更想霸占庄上财物。他戾心太重,我不会嫁给这种人的!”
“可这件事毕竟因你而起,”钮祜禄氏试着提足气力,略有警示地口吻续道:“我家上下皆因你的事丧了性命,你说,你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