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誓言对我来说就是狗屁!”额亦都握紧了双拳,大喊道:“——来人!——准备出战!”
“——额亦都!你这野性子!……”
额亦都绷紧牙关,不再去看她,亮声道:“不怕死的,都随我来!”话罢,便走。
那钮祜禄氏一心投诚,见侄子欲去寻仇滋事,拼了命也要拦住他,故伸出双手,抓他双臂,额亦都何等力量?只一甩,将钮祜禄氏甩一趔趄,软腿摔倒在地。合巧身后是石块垒的火围子,钮祜禄氏突然这一倒,后脑正磕在石沿上,“咕咚”一声。
“额涅!——”哈思虎忙去扶她,只觉得手湿,翻开一看,竟是血!脑后竟破了一窟窿!哈思虎吓得大叫:“额涅!额涅!——来人哪救救我额涅!快来人哪!表弟!你看我额涅她……”
额亦都头也不回,径自去了。
来到校场,在兰锜架子上摘得朴刀,时一阿哈牵来白马伺候额亦都骑了,便在寨子中荡行了整整一周,边喊道:“达尔滚杀我噶栅固伦达,又寻杀其子,我嘉穆瑚与之不共戴天!尔等为我嘉穆瑚诸申,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等如若不反击,早晚将被他吞噬。为了我们的家园,是条汉子的,都随我额亦都去报仇罢!”待驾至屯口,回身看时,有百姓、有寨兵、有阿哈、更有几名穆通阿生前的亲信古出,约莫集齐了将近一百来人,大家早备好了棍棒长弓之类,跃跃欲试地想随额亦都去报仇。
额亦都略一打眼,这人群之中除了一部分弱冠壮年之外,更参杂了诸多残年耆老与刚换牙的孩童。
额亦都皱皱眉头,向人群中指道:“董鄂氏的孀妻腹中尚有遗子,请快回家吧!还有小虎们,你们是我嘉穆瑚未来的巴图鲁。此行,哥哥只带着你们的阿玛去报仇,你们还要留下来保护额涅和我们的家园,也请回去吧!——嘉穆瑚是我第二个家乡,我额亦都答应你们,一定誓死保卫它!”
“哥哥,只要你能为固伦达报仇,我们就请您当新任固伦达!”人群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额亦都看时,竟是一七八岁的孩子,手里提着小拨浪鼓,另一手攥着灶糖,一边舔,一边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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