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门之后,过不多时,那老榆木门只露了个缝,从中伸出一脑袋瓜子来四处寻摸,“刚叫的局,恁快到了?——随我来吧!”
李之絮回首半掩了门,径跟着往里走。
这是间方寸不大的院子,只下屋一间坐东搭配着主屋,狭小的院落中荒草丛生,且雨水过后,泥泞不堪,只好踏着石板亦步亦趋地跟到了主屋。
那小厮回首只说了句“请稍后”,便推门向内通报道:“爷们,庆春楼的姑娘到了!”
“呦呵!?这么快?难不成散局儿顺道来的?——快请!”
李之絮递出风灯,微提裙摆,低首迈入屋内,但听得适才那人扯着嗓叹道:“哎呦喂!这只活天仙!庆春楼何时开苞了这般尤物?臭娘们只说给我们哥几个惊喜,初想无非是说学逗唱的把戏,今儿没料到派了这般绝色鸦头来陪衬,倒时也必少不了跟咱多要几个,不过千金也值,老子宁戍边二十年,永不回乡见那哭丧脸儿也成!”
李之絮就着灯,方才看仔细,这屋内原是两个大汉围桌吃酒,桌面狼藉,且各个脸面熏红,看来已经吃沉了,把自己当做陪局的鸦头了。她连忙说告辞,欲推门而逃,可那两个汉子围猎般地飞了上来,又扯手、又摸腰的,甚从腋下往胸口伸。李之絮刚受王成儒玷污,又遭此强扰,心痛欲死。
当她推脱无际之时,那房门“吱呀”地开了。一个三十左右年纪的男子正提着裤子小解归来,看到兄弟俩围着一女子暧昧不停,只干笑了一声,径坐到了桌前斟酒,说道:“喂,你们俩急什么?京里规矩都是先吃酒后开涮嘛,啧啧,可怜你们成年都见不到老婆,无怪都搞得如狼似虎,唉,殊不知啊,你们妻子正和谁快活呢!”他呷了一杯酒,夹着熏脯肉吃,瞥眼扫了俩兄弟一眼,只觉得这女子尖叫声有些奇怪,像是哪听过的,乍一回首,“——唔!?——唔!?住手!——住手!”
那俩汉子饥渴坏了的,好不容易捞着这个,终死也不放开,却猥玩更甚。
“你两个狗玩艺儿!”男子冲上去揪住一汉子衣领,铁拳头抡圆了直往面门上打,回身再一脚,踢得另外那汉子捂着裤裆叫喊,活生生痛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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