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齐好不情愿伺候着他,但他救了自己一命,又无话可说,只好依言。
揭开锅盖,只见是清水煮菜,毫无荤腥,遂埋怨道:“我明日还需要打柴,就进这个?是否寡淡些?”
艾鼐道:“你的伤口愈合全靠这些菜食,如今好了起来,就想弃而不顾?勿要忘本。若想吃肉,自去山中射猎。”
“白菜也自是好的!”努尔哈齐盛了一大碗米饭,搅和着菜汤,坐在门槛上拼命地往嘴里塞,足吃了两大碗饭,又倒了整整一碗开水,就着碗底儿一股脑喝尽,方觉得饱腹。起身到院中,只见艾鼐一碗饭还未过半,盘中的菜汤似乎也未动几口,“您吃饭就放那吧,我来归置。”
“也好!唔,对了,炉灶上有一枚纸包,帮我拿来。”
努尔哈齐进了屋,见左首边的灶台上确实有一枚牛皮色的小纸包,转交给他后,只见他一层层地展开,原来里头装的是少许白色粉末,遂问:“先生,这是什么?为何拌入菜中?”
“是盐。”
“盐!?”努尔哈齐大惊,这可是好东西,女真地界从不产此物,只有在贡市上才能换到,“我刚刚吃饭时您为何不叫我一起用?”
“我没有想到你吃得那么快。”
努尔哈齐心中好不是滋味,问道:“您怎么会有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