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齐心想这个人也真古怪,女真人做梦都想去大明开原的安乐州躲避战乱,而他放着大明那么优越的生活条件不要,竟然隐居在这穷山恶水之间。
每当提及这个问题,艾鼐都是笑而不语,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如此,经过艾鼐的治疗,半月之后,努尔哈齐的伤势已经恢复。
心想自己不应该就此离去,也好报答他一番。
“艾先生,您不如随我回家,让我阿玛寻个轻快的执事做,也好比在此受苦。”
艾鼐自觉得身体愈发不济了,他倚在院中的木椅子上,昏昏欲睡,“你有自己的事业要做,不要跟我这个暮气沉沉的人待在一起,你既休整妥当,就自谋出路去罢。”
努尔哈齐仔细想想,出路在何方?在吉林崖砍柴,和在尚间崖有何区别?
一个是天天受那个女人的窝囊气,倒不如离她远一些,双方都图个宽心。
“我努尔哈齐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便与先生搭伙,咱们一同营生日子。”
“我以为今日你我缘尽,没想到……”艾鼐似乎有些欣然,旋即又沉默下去,“我所了解的女真人喜欢四处搭棚子,环水而生,同游牧部落一般,难得你有这片净心,愿与我同做这片山水之间的主人。——总之,缘起缘灭,尽随你心,你我独处一日,便是一日之缘。”
“先生安坐,我去狩些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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