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没脸见阿玛和玛父，更没脸见你，我……我想死……可我放不下双雯她……”穆尔哈齐在大哥的怀中像个孩子似的，戚容楚楚可怜。转见那双雯亦哭得泪人儿也似，恋念不舍地与他四目相对，生离死别，不顾一切地欲挣脱束缚，可是后心被军官一掌拍下，震得五脏欲裂，嘴角流出一道血丝来，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双雯！——双雯！”
穆尔哈齐同样挣脱着，浑身抖动万分，恨不能撕碎眼前一切。努尔哈齐双臂紧紧地扣住他，“好弟弟！你醒醒、醒醒！有大哥在，大哥保你、大哥永远都保你！”
“大哥！……求你……求你让我死……双雯死了，我也不活了……老天！……我这个女真人在学舍就是异类啊……只有双雯可怜我…可怜我……我活得憋屈啊……双！雯！……”
努尔哈齐绷紧了臂膀，如铁钳一般扣紧了他——这个傻弟弟，居然寻死！——再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努尔哈齐直言说道：“放了他们，我什么都答应！”
王成儒和尼堪外兰会心一笑，但听李如桢道：“我果真没看错人。努尔哈齐，你重情义，够爽直，我很喜欢。不过他的书肯定读不成。这样，如果你能够助我讨得阿太，穆尔哈齐我保他做从五品武职并与双雯完婚。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一应俱全，可比十年寒窗苦读、科场相继失意便捷得多了。”
尼堪外兰先跳出来叫好，激动的嘴角浮肉乱颤，“好、好、好，三公子仁义之士，不以人废事，不以事废人，当真的好！——哎呦，穆尔哈齐，愣头愣脑的小巴图鲁，你可要转运喽，别哭哭啼啼的，还不快感谢李公子和王公子？”
穆尔哈齐不知道他们在“交易”什么，但看大哥的表情显是极不情愿，自己又连累的大哥不成？
“大哥，违背良心的事咱们不要做。”
努尔哈齐轻声慰道：“大哥上不违天地，下不逆父母，只求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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