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公子急了眼,心想他如此匹夫,胆敢放肆不成?折扇一收,厉声道:“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努尔哈齐不再做理睬,径去檐下剁草料。
那白衣公子“哼”了一声,径自去引马。一脚登上,微一回首,轻蔑地朝努尔哈齐打了一笑面,则调转马头,欲行出院。
努尔哈齐待他骑得远去,手指尖儿含在口中,忽地打了一响哨,但听得远处急呼声、破骂声骤起,紧接着一声嘶鸣——
马蹄声渐近,回首一望,骝驹已赫然伫立于院子中央,刚刚那位白衣公子却不知哪里去也。
待努尔哈齐拴好了骝驹,方才见到适才那位公子立于辕门下,额间发丝一绺绺地残散着,洁白的纱衣也染了黄土,扇骨亦折个断,形状狼狈极了。
“你敢戏耍我!”
努尔哈齐对他不理睬,兀自剁草料。
“你不知道我是谁?”
努尔哈齐心想,我管不着你是谁,我只奉公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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