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府衙的差役们时而提调公马,总到努尔哈齐的下处打着花胡哨。大家伙瞧他衣冠不检,又是女真异类,没有一个不轻视他。既而狎侮欺骗、捶打推搡,无所不为。而努尔哈齐脸上却没有一丝恼怒的神情。也只因努尔哈齐喂得一手好马,总算没在公事上误了马匹的健康。而那些差役们又挑不出岔子,所有的伎俩也都使用完了,也懒得再嬉笑嘲弄他。
忽然有一天,努尔哈齐赶早喂完马,闲来无事,便在院内打起了拳。
适巧,有一明衣冠带的翩翩公子前来借马,见此拳术,不禁笑道:“堂堂官马处居然找一留辫子的马夫。女真人不老老实实待在山上打猎放羊,也学着中原人武功?尽管四肢发达,脑子如何跟得上?”
努尔哈齐收了架势,见这人面如冠玉,朱唇似漆,心想好一妖娆公子,怎地说话如此刻薄?便上前参了一礼,道:“公子是来借马?”
“来你这,难不成还为了别的事?”
努尔哈齐道:“可有行马令?”
“没有。”那公子折扇轻摇,环绕周匝,目光落在西南角的一骝驹上,扇首指道:“喂,你将它给我牵来!”
“公子可有行马令?”
“都说了没有!你自管牵来就是了。”
努尔哈齐瞥他一眼,再作一揖,道:“若无此令,恕我不能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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