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早已是我的人,更怀了我种。你要带她去哪里?送给李成梁做鸦奴?以跪舔他来成全你儿子的仕途?你这老不死,活该你死了儿子!统统被你克死!”
阿太的言外之意是说他的大儿子礼敦,也就是自己的岳父,正当壮年却早早死去。
“你!——”觉昌安气得胸口病又犯了,颤抖地指着他骂道:“我当初怎么会选中了你这狼崽子做我的孙女婿……可恶!你想死,没人拦着你,却不要毁了她!他的阿玛礼敦已死多年,你又不成气候,她自己无依无靠,我要把他接到赫图阿拉安安稳稳地生活!快!你快将我的孙女还给我!”
“老不死的东西休要犬吠!——来人!”
“扎!”
“将这身老骨头绑缚柴房!”
“扎!”
“阿太!你这只丧心病狂的疯狗!你的死期要到了!”觉昌安忍着刀绞般的疼痛撕心裂肺的狂骂不止,手中的鹰头杖被人夺了去,一脚被踢中了后腿,跪了下去,麻绳捆死,连拉带拽给推了下去。
军帐中的李成梁苦苦等了半个时辰,古勒寨中平静如水,无有半分消息传出,心里极为焦躁,向一旁的尼堪外兰诘问道:“你不是说大军压境杀掉阿太如探囊取物,奈何久攻不见成效,是我督军不力,还是你的计策不灵?你可知我这辽东兵马出塞一天的花销几何?你十座图伦城加起来都不够!”
尼堪外兰看他好没声气地问自己,吓得跪拜,口说辩道:“这阿太狡猾至极,建州各部没少吃他苦头,现下有都司在此,何不替我首句公道话?”此话是说给建州都督塔克世听的。塔克世受李成梁急令,调兵随队征伐阿太。先前阿玛觉昌安已经入了古勒寨劝降,良久未有消息,恐是被圈进起来。自己对于这种情形,心里早就焦急万分了,又被这尼堪外兰加以挑唆,便更加胆颤起来,“回总镇,建州各部蜂拥残杀,相互构衅,职守抚之不及,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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