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本想三日之内拿下阿太,没想被这场急雪给坏了计划。
觉昌安请令前去说降,获准。
故孤马一匹,渡至寨口。
寨兵见是阿太贝勒的祖父,又独自一人,便放了进来。
觉昌安入得古勒寨,阿太正在帐中喝着闷酒,闻祖父而至,心生猜忌,却不敢怠慢,忙亲自相迎,挂上一副久见的笑容,打千儿拜道:“大父缘何此际前来?不知那李宁远围城正急,搅入浑水,不怕他株连么?”
觉昌安因他无恶不作,惹怒朝廷,引来天兵,即将殃及鱼池。瞬间怒气上来,劈头一巴掌刮了下去,骂道:“逆雏!大难临头尚不自知,还不将所掠之物尽数归还天朝,再向总镇磕头认错以赎其罪!”
阿太瞋目喝道:“老不死瞎说甚么!我谅你是福晋的玛父才对你客客气气,你以为你是甚么物件!管得我么?”
觉昌安道:“万历汗宽宏大量,你若能真心悔过,再由我与总镇求情,可免你一死,如你再猖獗迷惘,不知悔过,休怪李总镇代行天子之令!”
“你是来做说客罢!”阿太浓眉一挑,“你又做了李成梁的走狗?我的阿玛就是你给害死的!”拔了刀,架在他的颈旁,质问道:“是你将李成梁引来的吧?”
觉昌安眼都未眨,目光如炬地直视他:“你做过什么事情自己知道!都是株连九族的罪行!总镇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而你却恬不知耻,四处祸乱辽东,令总镇蒙羞。今日我也不管你,你只将我的孙女交出来,我不会让她和你这个疯子过下去,你会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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