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干吗?”金仇赤满脸疑惑地问。
“不要欺人太甚。”
“啊哈!”金仇赤讽笑道:“你居然帮着他们?唔!我忘了,你好歹也算战俘吧?那天夜里,你带着那白妞从图伦城逃跑,像条丧家犬一样乱窜,我在队伍里瞧得真儿真儿的,若不是罕贝勒喂你一口饭吃,你坟头都该长草了。难怪你起了同情心!你就不怕我去贝勒爷面前告你通外敌么!”
“我只是让你以人道对待他们!”
“人道?我也想人道啊,可这是贝勒爷的指令,我!……”金仇赤自知说漏了嘴,忙堵口换言道:“安费扬古,这里没你的事,快回去看住你家白妞吧,和人家**你都不知!哈哈!”
“你少说废话!”安费扬古怒火被撩了上来,拳头攥得“喀喀”作响。
金仇赤有些害怕,浑身一怔,“你……你要干吗?”
安费扬古道:“我只需一招便结果了三马兔,你与他比,能承受的住我几招?”
金仇赤有些惧怕,提着勇气鼓起笑面相问:“怎么,你要杀我?”
“三马兔是死在罕贝勒的眼皮底下,当天你也在场。我杀你,你说、轻不轻巧?”
“你!……”金仇赤委实有些被恫吓住了,三马兔乃是寨子中的急先锋,斩过无数敌将首级,只口无遮拦,惹怒了贝勒爷,便被冷在一旁。安费扬古杀他,贝勒爷竟然连问都不问,可见他受贝勒爷喜爱不是假的。“觉尔察兄弟,有话好说,同为贝勒爷效力,一家子的人,何必动气呢?您是里将,地位比我高,我理应该听您的,可伙房上煮这种粥给犯人,咱们也无权利过问啊,是不?”
“少废话!就是我安费扬古说的——换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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